Archive for the ‘碎片角’ Category

立秋以后

      立秋以后,北京的天气凉爽起来,特别是雨后的天气更加的清冷。

      周五下班后,驱车直接前往宜家家具,完成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,弄一些整理架,完善一下家中的格局。四环堵得喘不上气,好容易挪到宜家地下车库,已经饥渴难耐了,直接去了宜家餐厅。对我来说,去宜家餐厅吃饭比去买东西来得快乐,我喜欢那里的简单食物,特别是瑞典国菜牛肉丸配的土豆泥、沙司与果酱。在排队取餐的时候发现中间的台面上有红红的东西,没在意,去了餐结帐去的时候,发现一个大大的金属盘子里,铺满了冰,旁边装饰着柠檬片儿,中间整齐的排列着红红的甲壳装生物,呈现出生猛海鲜法式生蚝范儿……定睛看,靠得类,小龙虾。啊?怎么个意思?小龙虾?我穿越了 ?前面一哥们儿拿起夹子不停的往盘子里装,看看价签,2.5人民币一只哦,还可以吧,于是也整了两只,一脑门子疑惑找位子坐下。

      

     面对这冰冷的,据说来自北欧瑞典的小龙虾,我很郑重的那起一只,剥开虾头,黄很饱满,腮部洁白,说明养殖的水域比较干净,咬下去,有一种特殊的香味,但看似又是白水煮的,由于放在冰上,口感清凉,肉质很弹又很嫩,很爽口的感觉。吃完一只,发现有海报,原来宜家在搞小龙虾节,想起大蚊子的微博上曾经提起过,没在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  后来在结账口处详细看了下海报,得知渊源,很惊讶,原来瑞典人吃小龙虾也是传统啊?弄不好比咱们早。据说在瑞典,每年进入八月后,便开始为期一个月的“小龙虾节”。对瑞典人来说,“小龙虾节”不但是传统的饮食节日,更是一种文化活动。十九世纪伟大的瑞典作家奥古斯特•斯特林伯 (August Strindberg) 就是一个龙虾迷。在他写的小说中,多次有关小龙虾节的描述—— 和亲朋好友围坐在室外的花园里,餐桌上堆满小龙虾、烟熏鳗鱼、奶酪和小红萝卜,还有自家自制的烧酒。手握小龙虾,举盏交错,载歌载舞,那场景,颇有点我们持螯把酒,赏菊吟诗的味道。瑞典人对小龙虾有一套特殊的烹调方法,一必须要有莳萝,二要冷吃。莳萝是一种来自于地中海的类似于中国的小茴香的植物,它起着去腥添香拔鲜的作用。他们先将虾和盐、糖、洋葱、莳萝共煮。煮六七分钟后,移火候凉,倒入北欧黑啤,密封置冷处两天后方吃。是时,小龙虾视之色泽鲜红,闻之浓香扑鼻,食之肉质嫩美。

       瑞典与中国的小龙虾成功握手,不失为一次成功的公关活动啊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北京暴雨,冒雨去了一朋友家,午餐。我们买了些竹蛏、海虾带去,她煮面予我们,清水煮挂面,放了几根油麦菜,最后在我惊异的眼神中将整头的海参放进去煮,面得,每人分得竹蛏、海虾若干,海参两头,号称无敌海景清水挂面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 下午依旧大雨如注,赖在人家家的沙发上,喝茶吃杏干,投入地看了4部电影《我是传奇》、《人在囧途》、一部血腥的记不住名字了、《海洋》,肚子饿时,早已是掌灯时分,不觉。

看海去吧!

      2010年8月14日,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海滨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 渤海的水似乎比别的地方要咸,深绿的颜色,并不惊艳。走在粗糙的沙滩上,也有海风吹来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 海水很快将刚刚留下的脚印模糊去,直至消失。

    

     就如人生的足迹,江湖上可能曾经留下你的身影,却很难留下印记,顶多会有一段传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 他们拿出儿时的玩具,吹起肥皂泡泡,形状各异,在阳光下飘行,仿佛一个个梦想,虽然最后他们不知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 人生的瓶颈总是不期而至,其实早有预言。上一次是大约10年前,最后我用一次长达40天的独自旅行来突破。这一次我要去一个非洲的小岛,但愿回来的时候能够想的明白。十分十分的期待这一次旅行。

    在海滩上放焰火是一种很浪漫的事情,花火绽开,忘却烦恼。

   

    孔明灯远远的飘去,拉开夜的幕。

  

斩鸭子

        上世纪八十年代某年某月某日的黄昏,南京市区居民区的某条小街上,一位老太踮着小脚,蹒跚前行,她的手里用大拇指、食指、中指掐捏着一个蓝边白瓷大碗。有熟人碰见问:“那块去啊?(南京方言发音)”有些骄傲的答:“家里来人,斩(发zan轻四声音)鸭子去。”周边人这就知道,老太家里来客人了,要加菜呢,这和香港人拎个烧鹅腿回家加菜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 街口通常有一个小卤菜店,这是在80年代出现的个体户的一种,都是熟人,家门口的,也就是北京人的街里街坊,小本经营、满斤足两、童叟无欺、多有优惠。老太太把碗从玻璃窗口递过去,盐水鸭或烤鸭,一个腿子或者半个前脯,也就是四分之一只,除非是特别的客人,才要上半只。接过碗去,放在一个大木墩上,木墩围着半圈白铁皮,防止残渣随刀起刀落。师傅拽过一只鸭,中间咔嚓剖开,留下半只,鸭腿、翅根、前脯分别卸下放一边,先处理枝杈鸭骨,分别斩成小块利落码入碗中,后将前腿或鸭脯果敢的切成半厘片状,整齐的码放在最上层,浇上家传老卤,此时瓷碗已绽放光芒,碗中或白润如玉或红亮如枣,老太太一手交钱一手端碗,慢条斯理的回家宴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现在不用来客人也可以吃鸭子,南京随处可见的卤菜店大概都有这斩鸭子的功夫,不过少有人再用碗,店里大多提供餐盒。我一直喜欢吃那先卸下来的翅根,另外总有一块切成三角形的肉,不知道是哪个部位的边角,不同的店、不同的师傅,刀法几乎都一样,这三角形的肉一定会出现,没这工夫,吃不了这碗饭。从一片片的鸭腿或鸭脯肉开始吃,每片大小正好,咸淡适中,正配白饭,慢嚼,如以啤酒送下,便是夏日一绝,上层的细肉吃完,味觉已至高潮,下层的鸭骨正是最好的收官,吃完好象还想吃一点,再多却没有了,下次吧,留个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  到北京来也在熟菜店买过鸭子,偶尔还能看见盐水鸭,不过北方人粗犷很多,食客大多对刀法要求不高,切块便行,除了超市片好的,更没有四分之一只的卖法,伙计拖过一只鸭子,咣咣几刀碎尸,寸把宽的块,塑料袋凌乱一装拎家吃去吧,有些店干脆不管切,整只领回家。当然北方也有细腻的方面,北京烤鸭的凌迟法便是技术活,但并非民间大众所传承。

         水土相差,风物有异。

端午·济南府大明湖

     “皇上,您还记得那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?”《还珠格格》里紫薇问玩得够浪的乾隆爷。

      大明湖,济南城中的一片水,济南三大名胜之一。很多城市的中央都有这么一片湖水,南京、武汉、合肥、北京,莫愁湖、东湖、包公湖、什刹海,这些湖水是城市灵魂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前几次去济南,登过千佛山、品过趵突泉,唯没有去大明湖。这个初夏,我终于接近了她。沿岸多树,亭台错落,小荷初露,水鸟嬉戏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 月下亭遇一渔翁,擦肩而过,仿佛时空穿越而来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对于湖水,我总不满足于岸边的步行,大多要乘舟,飘荡期间,用心感悟。流连于莲花与水之间,遥想这湖边发生的一个个故事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湖中心有水鸟栖息,小船静静地接近,它给我们一个美丽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 终于耐不住了,飞去!~

   

    济南,和很多老城一样,经历着变革,这变革几百年来一直在持续,唯独这湖不变,其实不变的是那一片水,那一段情啊!

   

BJ212吉普车

     在部队大院里待过的孩子对吉普车是不会陌生的。军绿色,布顶棚,在假期的时候潜入汽车连混,坐在里面假模假式,被战士发现后,一声大吼,四散而去。有倒霉的没来及跑,被罚捡车库里的烟头后,了事。

    今天,我订的一款模型到货,这就是我们的老朋友,BJ212吉普车。虽然车模做的并不是特别细致,但是足以钩起我们那久远的记忆。在汽车技术越来越先进的今天,这种具有历史感的纯机械车,却有着磨灭不掉的光辉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 当年县团级干部的标准配车!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