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the ‘饕餮界’ Category
七
2010
六
2010
夏日糟味菜两款
糟香味嘛,苏州上海一带传统风味。超市里有糟卤卖,夏天自己做点糟香凉菜很方便,也很开胃。
夏天是吃毛豆的好季节,新下的毛豆嫩,用点心思剪去两头,洗净,水滚后放入毛豆,6~7分钟即捞起,迅速浸入冷水,降温后捞起,毛豆碧绿。放入容器,加入糟卤,卤要没过毛豆,放入冰箱,3~4个小时就可以吃了,毛豆清甜,糟香扑鼻!~
鸡爪子,切除爪子的指甲部分,斩件成两段,也可不斩,个人喜好。白水中火放葱姜煮约15分钟,皮烂即可,浸冷水捞出、放糟卤没顶,冰箱冷藏3~4个小时。鸡爪软烂,糟香入骨!~
糟香毛豆、糟味鸡爪、冰镇啤酒、看世界杯!~不去想那些破事儿!~
十二
2009
翠花!上酸菜!
不得不承认,美食要和季节紧密结合在一起,这就是所谓的应季。工业化时代,食物大多可以不分季节的工业化生产,反季节食物大行其道,于是我们就缺少了深秋执蟹把酒,夏日冰甜西瓜的那种一年一度的惊喜与乐趣。
在没有反季节食物的古代,当时人们为了在冬日也能有蔬菜食用,于是想出了多种蔬菜的腌制方法,酸菜就是其中一种。百度百科:酸菜,古称菹,《周礼》中就有其大名。北魏的《齐民要术》,更是详细介绍了我们的祖先用白菜(古称菘)等原料腌渍酸菜的多种方法。东北不消说了,河北、河南、山西、陕西、甘肃、宁夏、内蒙等地,都有酸菜香飘千家,恩泽万户。在中国版图上,沿着古老的长城走向,我们甚至可以画出一条宽广的“酸菜带”。如果算上南方喜食酸菜的众多地域,这神奇的“酸菜带”将延伸扩展,愈益壮观。巍巍华夏,处处酸菜皆养人,养了古人养今人。现在,酸菜也早已大规模生产了,一年四季,市场都有贩售,更是有包装精美的,在超市货架上摆放,城市人家里早就不再有酸菜缸的摆设了。可是这样的酸菜总觉得不可口,缺乏了某种特殊的味道,倒是也酸,可是酸得刺激的很。
今天北京的气温最低至零下九度,想起近日偶得同事从张家口老家带回来的酸菜还有半棵在冰箱里。于是找出砂锅,买了些排骨,口蘑,咕嘟了一锅,热气腾腾的,在阳光里很温暖的午餐。这酸菜是自家激的,是那种久违的味道,喝口汤,酸,但是不刺激,很顺口,酸菜脆爽,并不稀烂,加上排骨的肉香和口蘑的鲜美,看着窗外寒风中秃秃的树枝,顿时一股暖流从内心升起,迅速流向全身。应景!美~~~~~!

酸菜排骨口蘑砂锅
十一
2009
豆渣丸子
丸子,是中国菜里的经典制作。中国地大物博,东西南北中,对丸子这种食物有不同的诠释,于是乎有了红丸子、白丸子、南煎丸子、四喜丸子、三鲜丸子、氽丸子、鲜虾丸子、鱼脯丸子、饹炸丸子、豆腐丸子等等等等等。
家里有一台豆浆机,每次早餐之后,豆腐渣就成为了必然的副产品,于是冰箱的冷冻室里塞满了一小包一小包的各种豆渣,有黄豆黑豆组合的,有黄豆黑麦组合的,由黄豆燕麦组合的,还有黄豆杏仁组合的等等。趁着清理冰箱的机会,统统拿出来化冻,白菜翻出家传秘方,掺入了绞肉、燕麦片等等,又分别掺入了些材料,炸制了原味、胡萝卜、芹菜、咖喱四色豆渣丸子。
满满一簸箩金黄的豆渣丸子,好喜庆啊。趁热吃了几个,喷香!凉透了放进冰箱冷冻室,待以后慢慢享用。

十
2009
雨花石汤圆
有这样一个传说:南朝梁武帝时,有个叫云光的高僧在石子岗(今雨花台)设坛讲经说法,感动上苍,为之雨花,落地后便幻成了五彩缤纷的雨花石,后人将讲经处便称之为雨花台。去南京旅游的人很多都会带一些雨花石回家做纪念。其实雨花石是大自然的杰作,在地质作用下,宝石与石的完美结合。纹路多彩,诗情画意。

雨花石
后来有厨师奇思妙想,创造了一种甜点——雨花石汤圆。做法不难,自己在家就可以完成。取做汤圆用的糯米粉,分成两份,其中一份加入可可粉,分别用牛奶做成软硬适度的粉团,将两种颜色的粉团分别搓成长条,再将两色粉团拧成麻花状,挤压搓揉成一团,分成比1元硬币略大的小团,在掌心压扁,粉团即呈现雨花石般的纹路,如果想要五彩的,可以再增加抹茶等颜色的粉团即可。
水开下锅煮至漂浮,装碗宽汤,加少许糖桂花,即可食。糯米不容易消化,每次少食。

雨花石汤圆









